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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2章 贺涵12（第1页）
卓秋在。
她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一堆图纸和文件，一边打电话一边用笔在纸上划拉。
贺涵坐下来，点了老样子。
卓秋打完电话，抬头看见他，冲他点了点头。
“贺先生。”
“嗯。”
然后她就低下头继续看图纸了。
贺涵吃他的鱼。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
没有玉子烧，没有鹅肝，没有寿司。
贺涵把最后一口海胆送进嘴里，放下勺子。
“老卓。”
“嗯？”
“卓秋最近……是不是不打算做那些新菜了？”
老卓看了贺涵一眼，慢悠悠地说：“她忙。”
“哦。”
贺涵又坐了一会儿，起身走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都是一样的。
贺涵去酱子，卓秋在，但她在忙自己的事。
偶尔跟他打个招呼，语气客气又疏远。
贺涵坐在吧台，吃他的海胆，喝他的清酒。
老卓看着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第六天晚上，贺涵照常来了。他坐下来，老卓给他倒了杯酒。
“老卓。”
“嗯。”
“卓秋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老卓差点把酒杯摔了。
他看着贺涵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忍了半天，没忍住，笑了。
“贺涵，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她最近……不太一样了。”
“哪儿不一样？”
“以前她总给我做菜。”贺涵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但老卓听出了一点别的东西。
“贺涵，我说你……你是不是喝多了？”
贺涵觉得自己问得挺严肃的，老卓这个反应算怎么回事？
“我没喝多。”
“我说你这个人，真是有意思。人家给你做了几天菜，你就觉得是应该的了？现在不给你做了，就觉得人家对你有意见？”
贺涵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但被老卓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感觉脸上有点挂不住。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她最近变化有点大。这几天……”
“这几天怎么了？”老卓斜了他一眼，“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你没看见？她那个工作室，下个月就要开张，选址、装修、买设备、招人，哪样不花心思？她是你啊，动动嘴皮子底下人就全给办了？她就一个人，外加一个不怎么靠谱的闺蜜，凡事都得亲力亲为。”
老卓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在替卓秋抱不平，又像是在刻意解释什么。
忙？
他当然知道她忙。可再忙，打个招呼的时间总有吧？再忙，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连个眼神都没有？这正常吗？
他想起前几天，她也是一边忙着工作室的事，一边还能变着法地给他做好吃的。那时候怎么就有时间了？
“她那个合伙人，不是叫顾言川吗？”贺涵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老卓擦桌子的手又是一顿。
“顾言川不是她合伙人，是她朋友，帮忙牵线搭桥的。人家是连锁餐饮的少东家，路子广，帮着介绍点供应商，找找门路，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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