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躲进未来是不是一种逃避。可是我无法时刻被自己想要的黑夜笼罩,无法一直安全。
因为,我无法透明。
你见过彩虹缠绕腰际么?
“是虹,是无色的虹……只是水墨浓淡的曲线,也许谁都看不出来吧,但我想让夏天的虹绕在身上。这是时近黄昏悬在山上的虹。”
这虹的图案被主人公描在自己的腰带上,我很喜欢。(《美丽与悲哀》川端康成)
“当然,这是水墨单色的写生,乍一看不知画的是什么,似乎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生命在鸣叫。这是庆子以前的画中所未曾有过的。”
鸣叫。清脆的字眼。我也从未写过这样的文字。
都说有天使,他和她在哪呢。
你会喜欢巫女么?我喜欢。她们有仙女的脱俗,有神女的威严和法力,有妖女的妩媚和妖气,有……在我眼中,她比天使更清晰。月黑风高,巫女在草丛中飞跑。发生的一切过去之后还是呈现出世俗之夜的静谧。恍如隔世。我喜欢巫女灵动的样子,我喜欢暗夜天空的样子,我喜欢描述星星的样子,我喜欢古墓里我没见过的样子……
巫女,精灵,其实都是凡间的。
他们说,天使正缩着翅膀在角落里面偷偷看着我们。
他们问,冒渎是快乐的么。
开心的时候,忽然想到要吃海蛎爆蛋猫肉浸酒把葡萄干蘸辣酱吃还要鱼汤里倒立着果冻条一锅树獭肉丝小米饭!牙儿刀叉伺候!饿了就想理所当然不许骂我!——这信息存起来很久了,是我想到一些好朋友。
一个人的时候,对着夜只和自己说话,别人吃饭的时候我睡觉,我睡觉的时候别人正吃饭。隔壁的音响震得我心悸。闭上眼睛,有白影飘过,这个房间,黑盒子一般,让我记起的时光与想到的未来都聚结在一起。
是兽就离不开伤口,是房间就少不了污垢,牙齿用来唱歌,嘴唇用来诅咒。
歌德在迷娘歌曲中绝唱:
只有会憧憬的人
才知我的哀怨,
我孑然一身,
跟快乐无缘,
我向那边凝神,
仰望着碧天,
噢,知我爱我的人,
他远在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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