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母亲说您年轻时是个将军呢!”是个小男孩的声音,八九岁的样子。
“哇!真的吗?”
“先生好厉害!”
一群孩子在我身旁谈论开了,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先生的眼睛怎么会看不见呢?”一个孩子问。
我笑了笑,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
“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二十年前,得到伽蓝佛瞳七天后,我失去了视力。伽蓝佛瞳离开了我这个暂时的宿主,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我想,是那小和尚那里吧。
我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原路返回伽蓝寺,我想先去谢谢小和尚,再去想如何活下去,如何度过见她之前的那段时光。
我摸索着到达伽蓝寺的时候,是方丈为我开的门,没等我开口询问,方丈就告诉我——小和尚已经离开伽蓝寺了。
方丈说,小和尚活了近千年,很多个轮回前的我有恩于他,他来伽蓝寺并不是为了出家,而是为了报答我对他的恩情。如今恩已报,他自然就离开了。
小和尚,我们有缘再见!
那之后不久,战乱平息了,新的皇帝登基,天下太平。我和几个朋友开了一家私塾,教一些不曾经历过乱世的孩子,到现在,已有二十个年头了,我也早习惯了看不见东西的日子。
“先生,什么也看不见,你不会感到害怕吗?”小孩子们依然缠着我不放。
“不会啊,因为有人承诺过会在光明中等待我。”
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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